• 2009-09-25 意图。 - [零九。]

    和骁吃过晚饭,坐车回家经过世界之窗,看着车窗外五光十色的街道,绚丽多彩的欢乐谷标志建筑,各式风情的娱乐场所,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走这一段路。

    这一段穿梭广深之间必经的路。

     

    四月,决意离开广州。

    很多事情,最难的只是确定要去做。

    辞职的那个周末便着手打包家当、约物流公司上门收货,准备当天就退房走人。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我没法赶上当晚的汽车,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哭泣,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度过冷清的夜晚,把眼睛都哭肿了,蜷缩在冰凉只剩一张席子的床上眼睁睁盼着天亮,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如此悲凉。

     

    来深最初的三个月里,日子很安逸也很忧心。睡到自然醒,总是在很晒的时候出门,第一次发现阳光能狠狠地刺痛眼睛,坐各线路的公车到熟悉或陌生的地方,一个人摸索挖掘这个城市值得停驻的角落。

    手机永远保持开机以及最大铃声状态,面试通知的电话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接踵而来,却一直等不来回复。跑去人才市场,交一百块的入场费,得到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录用,又再一次拒绝了我不愿意从事的业务工作。

    很怕天黑,夜晚让脆弱的神经处于绝望的边缘。他经常性要出差值班,试过整整一个月在一起的时间不足48小时,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每天睡前通电话,末了总会说我爱你亲亲你,放下电话却泪流满面,抱着厚厚的被子浅浅入睡。

     

    最难过的时候一直想逃回广州,却又担心回去如果遭遇同样的境况,只怕会更难过,遂自离开以后,从未回归。

     

    总有一天我会回去实现那些小小的心愿。

    去那条只供路过的街道,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阁楼前,买25块任选的外贸鞋子。

    去东山口地铁商城的某间外贸店买连衣裙及在它隔壁的店里买我曾经想要的那个深蓝皮大包。

    去赤沙街最大的精品店买好多好多的指甲油。

    还有很多吃吃喝喝的项目。演好几出老友记。

     

    大约在冬季吧。

     

  • 从下沙走回家,忽然觉得这一路遥远。脚步沉重。想不通为什么之前可以硬拉他绕远路回去,只为看一眼那些我不会买东西甚至不会进去的商铺。
    是担心会错过吗,但又何曾得到过什么。

    办公室里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另一个忙着说“忙死了忙死了”,我沉默地猫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网页关闭标签。打字会惹来怀疑在聊天,只有鼠标的滴滴点击声知道我的百无聊赖。
    老天是不是对我太好了呢?给我一份正常的薪水,搭配不正常的清闲。长此以往,我是会营养过剩,还是营养不良。

    犬儿说他现在的上司带他吃好喝好,就是不教他任何东西。我明白他的所指,却也无能说些什么。不能用钱来衡量的东西,最是难求。

    不可遏止的淘宝购买欲。或许我只是迷恋收快递时那一份拆礼物式的期待。

  • 2009-09-16 JUST. - [零九。]

    某:还不适应么?
    我:什么叫适应。
    某:就是认了,习惯了。
    我:偶尔会,偶尔不会。

    我也明白了。
    我们是相互理解的,只是彼此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那么多事情要顺便才去做呢?专门、特意又有什么不好?
    只为一个人,只为一样东西,只为一件事。

  • 2009-09-14 与谁说。 - [零九。]

    吉野家的双拼套餐,可乐加三块换成了芒果沙冰。

    我在何大爷虎背熊腰的侧面对着镜子无意识拍照,下巴的痘印很明显。

    灰色珠圈顶夹,深紫连衣裙,黑色抹胸,暗金色指甲油,装扮那样刻意,却一直邋遢。

    从小到大都有人说我长得很像爸爸。也许内在的孤独、固执偏激又不断妥协、骄傲却又卑微、曾经的得势以及后来的一落千丈,都是相似的吧。

  • 2009-09-11 我想去秋游。 - [零九。]

    站在路边等公车,街道很清净,已经是高峰期过后的早上十点,没有阳光,风吹乱扎好的头发,闻得到秋天的气息。

    去一个新地方,向陌生人问路。三十来岁的女人,清新干净的淡妆,波浪卷发,剪裁合身的衣着,体态有那么一点丰腴,气质非常好。
    在不清楚我要去的地方在何处,她居然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别人帮我问,而后耐心地告知我要如何走。
    这样好的女人,这样好的善举,我的谢谢格外响亮。

    好久没有拍照。好久没有好好玩。
    小学生们应该快去秋游了吧,我也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