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31天黑黑。 - [零九。]

    傍晚七点天黑黑,分不清是已经到了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还是乌云密布制造的虚假夜幕。
    这些天一直坐普巴(无冷气的那种)回家,从阳光带海滨城—红树林—下沙的这一段路,所有的车子都在加速前进,车速带来的疾风穿过普巴残旧的窗户吹进来,连呼吸都畅快起来。

    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来,我的本事也就只有坐在空调房里悠闲地做着上头布置下来的活儿,看着对面Selina一周换一个颜色的指甲寻思着也去BUY一些漂亮的指甲油让指尖生出花来,每天按时上下班,想得最多的是下班以后干什么好呢,走出公司就再也不让工作掺和进生活。
    那些曾经一心向女强人靠拢,要如何精明能干取得多大成功的心思,统统隐身了!

    工作清闲应该是很多人的心愿,反正工资固定、照领不误。我也没有觉得这有多不好,翻翻网页聊聊天写写博,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只是就少了什么。激情吗?它是已经走远,还是正在路上?

    用今天看到的一句有点脏的话作为结尾:时间就像马桶里的水冲走了我屎一样的青春。
    轻声地问自己,你是不是还有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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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31静不下来。 - [零九。]

    被提醒要冷静,却是到现在睡不着。

    晚上九点拿出手机发现有短信,以为又是广告地不情愿打开,结果却是一个迟来的应聘回复。

    找工作的三个月以来,六月后半段是我最消沉的时刻,心理防线岌岌可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对眼前的一切听之任之,不想再任何例如更勤快地投更多简历一类的努力,只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那一天该干嘛干嘛。
    在这段日子里,我的眼前只能看到这一株救命稻草。不只因为它是唯一的回复,不只因为前后通了多次邮件谈妥了条件,更因为这是我最想要去的杂志社和我最想要做的编辑工作。
    于是连续半个月,每天勤快地开邮箱,输入邮箱密码的时候都期待会有它,每次看到有新邮件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就是它了,最后只剩失落。撑到七月,我开始叫自己死心。

    今晚在收到短信之后,心里很难受,又难过又气愤。对很多人说“它伤透了我的心”,的确是我最真实的感受。就好像暗恋一个人很久,他也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正准备有进一步发展时却无端端地没了音讯,在过了等待的期限之后,你有了新欢,他又以之前太忙的借口想来再续前缘,那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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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跟我说很想家,女孩子总是会这样惦记着家里。

    与何大爷不止一次地讨论过日后在哪落地生根这个问题,他越来越斩钉截铁地表明既然出来了就不会再走回头路,而我越来越想能够呆在家人身边。最后往往以互不妥协的沉默告终。
    何大爷说我为人过于悲观,总是弄得自己很难过。很多事情当下看来非此即彼,但过了一段时间有了新的变化之后,还是可以有第三个更好的选择。

    我也没有忘记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望着天暗下决心一定飞去更广阔的地方,那时候家里人也是希望我能在外地有更好的际遇。
    而后慢慢地,慢慢地,他们也许察觉我在外地的日子过得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又开始想劝我回来。
    为了让他们安心,貌似我撒了很多美丽的谎言。尤其是过去的三个月。

    下午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问我新工作怎么样,我继续一贯的报喜风格。末了对她说可能近期没法回家了,妈妈说是啊你刚上班别那么快请假。
    妈妈说这次真的放心了。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是开心的。

    时常叫嚣着想去旅游却没有时间,然而每次放长假还是兴奋地早早规划着回家。在工作以后有限的假期里,回家才是最美好的旅途。

    现在就开始期待国庆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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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29今天的菜很难吃。 - [零九。]

    发烧想请假的时候,才发现我没有任何一个同事的联系方式。

    半夜醒来,身体发烫得厉害。想起皮叮嘱我说:多喝水。于是生硬地灌了一些下去,继续盖上大棉被晕晕沉沉地睡。一直梦见公司的人给我交代很多事项,而我尽管很努力地想要记下但还是记不住,非常焦虑,头一直痛。

    前几日在女巫店看到零九年双子座的运势分析,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准。我也第一次看到“不宜过于努力,不争不抢,完成就好,”这类不鼓励人奋发向上的消极说法。
    按照这个理,今年的双子们都悠着点吧,说不定还会有好结果。

    不知道我在老总终日中文夹杂英文单词的话语以及全英的邮件内容熏陶下,丢掉许久的英语能不能捡回来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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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27刚开始是这样的。 - [零九。]

    一个人的办公室,时光总是很安静。

     

    这些天的清晨一直有雨,过后便是闷热。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坐一趟车转一趟车,辗转来到这片有些偏僻的劳动密集型工业区。

    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我已经对那面墙上写的字毫无意识。也许是因为行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呆。

    上班一直呆在空调房里,微凉而干燥的室内环境,到了下午会有身处初秋的错觉。

     

    一个星期过去,与公司的同事一点也不熟。每天固定会打交道的人,除了同室的Selina,就剩财务室掌管钥匙的X姐。更多的人,看着我穿着与工衣格格不入的便服,露出异样而冷漠的目光。

    前台对我说:刚开始是这样的。嗯,我也明白。

     

    朋友会问我现在的工作是负责什么,我总也说不上来。

    暂时只是老总交代一件完成一件,但老总不属于拼命三郎,留给我的时间,总是很多。

     

    某佐说最大的压力是面对无聊。我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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