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烧想请假的时候,才发现我没有任何一个同事的联系方式。

    半夜醒来,身体发烫得厉害。想起皮叮嘱我说:多喝水。于是生硬地灌了一些下去,继续盖上大棉被晕晕沉沉地睡。一直梦见公司的人给我交代很多事项,而我尽管很努力地想要记下但还是记不住,非常焦虑,头一直痛。

    前几日在女巫店看到零九年双子座的运势分析,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准。我也第一次看到“不宜过于努力,不争不抢,完成就好,”这类不鼓励人奋发向上的消极说法。
    按照这个理,今年的双子们都悠着点吧,说不定还会有好结果。

    不知道我在老总终日中文夹杂英文单词的话语以及全英的邮件内容熏陶下,丢掉许久的英语能不能捡回来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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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的办公室,时光总是很安静。

     

    这些天的清晨一直有雨,过后便是闷热。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坐一趟车转一趟车,辗转来到这片有些偏僻的劳动密集型工业区。

    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我已经对那面墙上写的字毫无意识。也许是因为行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呆。

    上班一直呆在空调房里,微凉而干燥的室内环境,到了下午会有身处初秋的错觉。

     

    一个星期过去,与公司的同事一点也不熟。每天固定会打交道的人,除了同室的Selina,就剩财务室掌管钥匙的X姐。更多的人,看着我穿着与工衣格格不入的便服,露出异样而冷漠的目光。

    前台对我说:刚开始是这样的。嗯,我也明白。

     

    朋友会问我现在的工作是负责什么,我总也说不上来。

    暂时只是老总交代一件完成一件,但老总不属于拼命三郎,留给我的时间,总是很多。

     

    某佐说最大的压力是面对无聊。我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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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月应该是我的lucky month。贤这么说,我也是这么认为。
    在几近穷途末路之际迎来柳暗花明,赋闲三个月后,重新走上工作岗位。

    尽管很多人叮嘱过我面试时一定不要将上一次辞工的真实原因说出来,我还是很白痴地坦诚回答了面试官有意无意的试探。

    入职前一晚,十点钟关掉电脑打算睡觉,三个小时过去我还是清醒着。想着明天要穿什么衣服,会有什么样的周遭,以后又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太多的可能性,挤兑着睡意,占据着神经。

    关于再就业的消息,除了何大爷之外,第一个告诉的人是他妈妈。第一天下班回来,最想与之对话的人也是她。
    要怎么说清那复杂的情绪。

    时至今日,我很想有个强有力的人来拉我一把帮我一下,为我心里关于未来的一种叫“确定”的东西,增加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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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听悲伤的歌,让心情保持晴朗。

    将珠送的书签拿出来用,也打算用何大爷从迪士尼带回来的贵价小熊维尼儿童发圈来扎头发。为了实现它们的价值,它们是必须并应该被使用的。

    这个星期坚持自己下厨炒菜做一天里唯一的正餐。我很喜欢听切洋葱时的“刷刷”声,没有呛到流眼泪。炒洋葱少放盐,会有点甜。
    发现市场门口一间我总是忽略的店卖的牛肉丸要比市场最里面那间我经常光顾的店的牛肉丸有牛肉味,在同样的价钱下。
    吃东西的时候习惯先消灭最难吃的,把最好吃的作为最后一口。

    皮说最近空难多,怕怕。飞机其实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之所以怕,是因为没有着陆的安全感。
    似乎我们都不自觉地认为,只要能够呆在地面,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一定能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也许安全感不来自别人,而源于能够施展自救本能的概率大小。无论是在飞机上,还是在爱情里。

    对话。对话。对话。痞子蔡的《暖暖》,我看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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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小说的过程,想起好多好多的事,问自己好多好多的“为什么当时我不”。
    尽管明白哪怕重来也未必能得到称心如意的圆满,却还是希望有个人喊NG,尝试另一种演绎。

    这样的心愿,只能让梦去实现。

    这么多年,一想起,还是有难过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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