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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那一年,妈妈提前去教育局打听我的成绩。她出门前,我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砌着一千块的拼图,默默对自己说:如果能够在她回来前砌好,我就能考上二中。一个小时后,妈妈回来了,我的拼图还未完成。她的表情已经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把成绩单丢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声音对我说:继续砌不要停。我装作不在意地继续专注着眼前还剩不足三十块的缺失,却在最后发现少了一块。
在通过电话查询的正式渠道确认成绩后,那晚我一个人走到了海边。站在生锈的铁链拦起来的观海长廊,适逢涨潮,看着海水一遍一遍冲刷着一步之遥的岸,竟然有死的念头。在十五岁的心智里,重点中学是未来的一切保证。不知道过了多久,附近的人越来越少,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的那样皎洁的月亮,觉得海水又脏又臭,决定回家。
来去的一路上,想的都是如果不能考上二中,我的生活轨迹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越想到后面,越觉得事情也许并不会那么糟。我会在新的学校更加发愤图强,说不定为了一雪前耻还会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
事情后来的发展是我依靠初二参加的合唱团额外加分以超过录取线两分的成绩被录取。那一夜的“寻死未遂”经历此后被我当做笑话与很多人闲话,而遇挫时的独行也被保留了下来。
一个人一直走,我知道这是内心走向强大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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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公司给我带来最大乐趣的烘干手机。它的感应不够灵敏,需要很准确的定位才会出风。每每成功出风,都会带来莫名的快乐。
机械性的工作逐渐令我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但我还是提交了转正申请。在将它递给老总之前,我想象过我会紧张、场面会有些尴尬、待遇问题应该要谈一下或是辞职之言脱口而出;在真正行动的那一刻,一切平淡只如他鼻腔里发出的一个拟声词——“嗯”。在这里呆的三个多月里,经常性无所事事,以致我将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了无歇止地思考去与留的问题上。国庆假期回来后,带着一颗破碎又顽强的心,决意拿到九月份工钱就走人(因公司有拖欠工钱的不良记录)。
这个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在那十天里,与很多朋友聊这个事。饱受失业之苦的朋友劝我不要,工作顺心达意的朋友支持我离开,而最终起作用的是妈妈电话里的责备以及AJ从事实出发的冷静分析。
我再也不想撒更多的谎去圆第一个谎言。我太需要一个经验足够权威的人士教会我审时度势。离开依然势在必行。要思考的只是如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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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一时间很多人转载关于它的文章,而我只被片名所吸引,无视其他。
电影前段沉闷,断断续续没有完成观看。很晚的时候换身衣服跑下楼,在便利店逛了一圈,想买点什么,却只对咖啡有购买欲。
离开广州以后,我已经不再喝这会加速心跳偶尔心慌的饮料。时常在超市看到促销,会勾起从前整个办公室都是咖啡味的回忆。充饱了相机电池,却收到出行取消的消息。
一条路如果过于冷清,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往热闹而去。分类: 零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