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4 第一天。 - [零九。]

    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研究出这里的缺盖马桶怎么冲水。

    下午跟业务出去跑了一趟,本是打算去见识一下所谓的桑拿会所,结果被业务心里很讨厌表面却很要好的男人忽悠了。
    收获还是有的,临时拜访的一间餐馆的老板有意向投广告。很好说话的一个男人,之前是某大集团西南区的广告总监。业务不止一次地说做媒体出来的人都很厉害,还说真正的老板都是很好打交道的。

    五点半回到办公室,把面试写的那份稿子再三修改,期盼着七点下班坐地铁跟何大爷碰头去吃桂林米粉。

    21楼窗外的招牌灯很亮,胃似乎有点累,一直蜷缩着。

  • 最初是个晴朗星期一,八点四十五分走出门,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市场跟以往一样热热闹闹。走过天桥,走到搬离原位很远的上沙站,跳上人少还有位置坐的339。

    这个地方的天空灰蒙蒙,没有市区随处可见玻璃窗反射着阳光的高楼大厦。走进破旧的工业区,第一眼是楼房被拆除后遗留的废墟,再往前走,看见被砸烂玻璃的墙上写着:XXX是她娘和狗杂交生下来的(为免引起观众不安后面字句省略)。

    最后也是晴朗星期一,七点二十五分走出门,阳光很暖和,市场的人们目光一致地停留在通道正中的残疾乞讨者。走过天桥,走到心理距离已经不那么远的上沙站,挤上爆满的339.

    工业区大门的右侧不久前新开了一个菜市场,人气忽然就旺起来。废墟的空地变成了停车场,还有搭棚甩卖的蒙古羊毛衫及床上用品,大喇叭循环播放:“即将撤走,为了走得轻松,原价268的……”走过那面墙,墙上的字已被习以为常地忽略不计。

    我曾经为离开这里写下许多理由(此处省略一千字左右),却始终无法成行。挣扎中决定认命听之任之了,却有了告别的机会。

    想起当初离开破抠的时候,最后那几天坐在位置上对着电脑眼泪会毫无征兆地掉下来。很久以后还是会想念那里的很多人,怀念一去不复返的美好时光。

    但这个地方,除了Selina和前台,我没有任何留恋。

  • 2009-11-21 黎明将近。 - [零九。]

    他叫来业务,把稿子递给她说:“俾个客睇下,唔得下次你带距去。”
    我是他口中那个“距”,并且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 2009-11-17 struggle. - [零九。]

    真正的对抗,从来不是争吵,而是我的眼里心中,全然没有你的存在。

    不喜询问现状的开场白,好与坏不过两三语,道不尽喜与愁。

  • 2009-11-08 独行者。 - [零九。]

    中考那一年,妈妈提前去教育局打听我的成绩。她出门前,我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砌着一千块的拼图,默默对自己说:如果能够在她回来前砌好,我就能考上二中。一个小时后,妈妈回来了,我的拼图还未完成。她的表情已经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把成绩单丢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声音对我说:继续砌不要停。我装作不在意地继续专注着眼前还剩不足三十块的缺失,却在最后发现少了一块。

    在通过电话查询的正式渠道确认成绩后,那晚我一个人走到了海边。站在生锈的铁链拦起来的观海长廊,适逢涨潮,看着海水一遍一遍冲刷着一步之遥的岸,竟然有死的念头。在十五岁的心智里,重点中学是未来的一切保证。不知道过了多久,附近的人越来越少,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的那样皎洁的月亮,觉得海水又脏又臭,决定回家。

    来去的一路上,想的都是如果不能考上二中,我的生活轨迹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越想到后面,越觉得事情也许并不会那么糟。我会在新的学校更加发愤图强,说不定为了一雪前耻还会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

    事情后来的发展是我依靠初二参加的合唱团额外加分以超过录取线两分的成绩被录取。那一夜的“寻死未遂”经历此后被我当做笑话与很多人闲话,而遇挫时的独行也被保留了下来。

    一个人一直走,我知道这是内心走向强大的唯一途径。